贝加尔湖畔与喵

¥世界这么乱,装纯给谁看$

【靖苏】刑1

甜甜教教主乔慕斯:

(预警:纯后妈症发作产物,景琰黑化,ooc ,与原剧情不完全一致,请勿追究细节,不接受谈人生,最主要是不一定还会继续写下去,所以慎入、慎入、慎入!ps,当后妈好累。)
“哗啦”……泼面一盆冷水,浇得萧景琰的心跟着一抖,可是他浑身上下却无一丝颤动,冷厉而讥诮的目光睨着刑柱上的人轻颤着湿漉漉的长睫,慢慢睁开眼睛,笑着开口:“苏先生的主子可着实不少,先是北燕六皇子、如今的北燕太子,后有本王的誉王兄,再是本王。古有'三姓家奴',只可惜本王与誉王兄乃是同姓,否则先生真是不输古人哪,哈哈哈……”
那人不说话,望向自己的目光虚弱却沉静。萧景琰知道他很疼,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丝毫忍痛模样,可是,萧景琰知道,他很疼。素日里他总是低眉浅笑着,自己又何尝看出,他的身子日日受着火寒毒的侵袭?
可是现在,萧景琰突然很痛恨自己的知道,知道他从前望着自己的时候,在眼底深处,总有一丝遮掩不住的温柔,甚至直到此刻,自己依然能够看见那丝温柔。萧景琰觉得很可笑,为什么你还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我让人把你绑在刑柱上;是我对你刑求拷问;是我在你昏死过去后,命人一盆冷水把你浇醒……
萧景琰的声音在一片死寂后再次响起来:“本王现在怀疑,苏先生究竟真是大梁人,还是多年潜伏的北燕奸细?为何苏先生来到京城后,我大梁军队对阵北燕节节失利?说,你究竟给他们传递了多少情报?!”
那人依然静静地看着自己,仿佛没有听见自己的话,也没有一丝开口的意思。萧景琰冷冷一笑,将手一扬:“再给本王打!”手握粗鞭的狱卒大声躬身应是,正要上前,萧景琰身旁一个声音阴测测响起:“靖王殿下且慢。殿下有所不知,这位苏先生,老臣是领教过的,身子虽弱,骨头却硬。若是旁人,骨头再硬,老臣也有法子撬开他的嘴,可是这一位,老臣怕他身子太弱,想要开口之前就抵受不住刑罚死了,倒教殿下白辛苦一场。”
“怎么,夏首尊有何高见?”这声音并不严厉,夏江却莫名觉出了这位靖王殿下的不满,只是他自恃陛下宠信,并不把这个历来倍受冷落,近段时日却突然炙手可热的皇子放在眼里。这位七皇子向来不起眼,一旦上位,倒将夺嫡的野心露了出来,这个,却是夏江不能容忍的。这梅长苏十之八九是祁王旧人,夏江故意在陛下面前举荐,让他来审梅长苏,就是要看出二人间的蛛丝马迹,好将二人都一举打压下去。
“老臣以为,对付这梅长苏,有个法子倒比一味拷问要好。他长得不错,老臣手下也不乏好男色的部属,只需叫上几个,叫他尝尝滋味,恐怕什么都说了……”萧景琰看着夏江越来越猥琐的神色,露出玩味的表情,却没说话,而是转目看向了梅长苏。
那人依然一动不动,可是萧景琰就是看出了他眼底深处最细微的变化:他害怕了。这种害怕,他在从前闯了大祸的林殊的眼睛里看到过,只是那时候的林殊用满脸的不在乎掩盖这种害怕,而如今的梅长苏用的是近乎麻木的冷静。
看见这种害怕,从前的萧景琰想也不想就会挺身而出,把一切祸事都担在自己身上,而此刻,他只是慢慢地上下打量着浑身是血的人,嘴角扯出一个笑:“夏首尊这个法子倒有些意思,只是父皇既然把这梅长苏交给本王来审,如何令他开口,就不劳夏首尊费心了吧?”
“怎么,殿下竟也有此偏好?老臣之前怎么从未听说呢?”听夏江的语声中透着惊讶疑惑,萧景琰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夏首尊的意思,本王的偏好,夏首尊桩桩件件都应该知道才是了?”夏江忙一躬身:“老臣绝无此意!只是这梅长苏曾跟老臣说过:靖王是最好的。老臣想,他对殿下大约早有倾慕之意……”说着,便偷眼看靖王神色。
“本王最好?”萧景琰挑了眉,再看向那人时,那一直望向自己的黑漆漆的眸子却垂了下去。他慢慢起身,踱到梅长苏身前,捏住他依然滴着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望进他的眼睛里:那里有着不及褪去的无措,仿佛知道自己的心意突然被人赤裸裸地揭开,却注定不会被温柔相待。
“你既然说本王最好,那么本王就让你知道,本王能够好到什么程度……”萧景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眼睛里满是讥诮不屑,手指把玩着那小巧细腻的下巴,突然转身朝向那狱卒:“把他解下来洗干净了,锁到牢房的床上去!这么脏兮兮的,没得教人倒胃口。”
看着那狱卒躬身答应了,快手快脚去给梅长苏松绑,夏江的眼睛眯了起来,心里暗暗冷笑:“萧景琰啊萧景琰,你到底是装不下去了吧?用这种法子先把他救下来,以为就能瞒过我去?只可惜你还嫩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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