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加尔湖畔与喵

¥世界这么乱,装纯给谁看$

【百粉福利之三】《妒》

半寸灰 _:

* 700粉福利


* 起因是被剧组的“直男癌”煞到了。气地我决定提前吓霓凰和太子妃。


三观不正向。BLX慎入。


三观不正向。BLX勿入。


三观不正向。BLX请滚。


* 文风矫情文艺向,不吃者慎入!


* 言语间有些错乱,估摸过两日就会修修改改的。




* 吾辈还是爱霓凰的!就让她好好地移情别恋和聂铎一起白头偕老不好么!!!非要搞一个生死不见天涯永隔,才显得这份爱情凄美,才显得这份爱情伟大。呸。我要霓凰快乐。我要她能被人疼着被人宠着被人护在怀里,可以不和萧景琰一样守着那块冰冷的牌位过完这一生!!她明明有机会的!她明明可以脱离BE的!!!就因为他们要一份凄美的爱情,于是随手便埋葬了聂铎。埋葬了霓凰最后的希望。


* 污部分照旧→不老歌


* 无法打开不老歌请看百度云 密码: gjtd




《妒》


 


人。


贪。


嗔。


痴。


 


无明生执,谓之痴。


不得而怒,谓之嗔。


得寸进尺,谓之贪。


红尘轮回,谓之人。


 


难出五行,不堪红尘,长堕轮回。


 


贪足愈嗔。


嗔甚愈痴。


痴绝愈。


妒。


 


人,所以谓之人。


 


君可知妒?


 


将心肺置于业火,焚不尽,灼不破,燎不穿。


然愚痛,甚于万蚁诛心。


他,他为添柴人。


 


君可妒?


 


魑魅扼喉,魍魉嗜肉,精怪渴血,仙灵迷神。


他,他等你自扼喉,自割肉,自灌血,自幻裸。自甘奉上。


 


君妒?


 


刺入骨,钻尽隙。寻不着,挑不出,拔不退,摸不到,挠不得,咬不对,止不住,斥不走。


他,他不过旁观,观你丑态百出。


 


“你嫉妒吗?”


“是的。我嫉妒。”


 


 


“郡主,苏先生邀您戌时一刻,于独苑相见。”


 


穆霓凰虽然奇怪于这个传话,但是她自云南归来一个月了,却只在归来那日见过他一次。思念深深,昨日忍不住递了书信进去,也提及了两人婚约,今日就收到回音。哪怕是这夜半宫讳,她也顾虑不得了。


 


从承德门入,持着朱红六角宫灯的侍卫引她至嘉和门,嘉和门后是御园一侧,为后宫,侍卫不得入内,由门内赤色宫女引入。


黛色石路旁五步一立的雕鹊头灯壁,照出前路两旁花叶繁茂。


待到洛水门,已是穿过御园一角,行至芙湖,赤裙宫女屈膝退下,青衣内监低首垂眸走在前头。


“公公,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不是起疑,实在是这一路安静而平和,静地人有些不自觉的害怕。


 


“回禀郡主,此处是芙湖,前走百步,为怜姝门,再前行,便是独苑。”


他微微回身恭敬答道,差点撞上湖边突石,四角竹灯撞过正开得旺的嫣粉柳叶桃。


“公公小心。且先看前面吧。这独苑,怎么从未听说过,藏得真是深啊。”


“独苑乃陛下亲自监督施造,后赐予了苏先生。”


 


说不上哪里不对。


这种奇怪的感觉从她自南境归来后便一直萦绕在心口。


兄长未亡,是陛下想尽了法子救他回来,也瞒着所有人将他接入宫内照料。包括她。


自接到那噩耗,直到她四个月后南境归来述职,才从蒙挚口中知晓此事。


“他不确定能不能救回我,所以不敢告诉你。”


兄长靠在床榻上如是解释道。


当时南境未稳,确实不该告诉她,听上去似乎是有几分道理。


她接受了。


但仍觉得怪异。


说不上来的怪异。


 


是陛下亲自喂兄长喝药?


是陛下剥好柑橘为兄长备着?


是陛下随手将兄长嘴角的药汁擦去?


 


还是陛下对她的眼神,难以说出的晦暗阴沉。


 


说不上来。


就像现在,这段路,说不上来的静。


似乎山雨欲来。


明明无风,却胜于风满楼。


 


“郡主,过怜姝门,便是独苑,奴才不便前行了。此灯请照前路。”


青衣内监行礼而退。


怜姝门半扇门开,里头暗幽似梦魇。


 


女人的直觉是不讲道理的。


穆霓凰握紧了手中的灯执,似竹制物未抛干净,有刺,扎入了手心。


 


她跨入。


门内,是一片难望尽头的竹林曲道。


与后宫的花团锦簇,喜鹊黄娥不同,这里似乎只有清修的竹,和墨色石板路旁灰石刻雕的四边灯龛。


这竹都高过了宫墙,漫步于内,不消片刻,恍若置身山林云野,毫无宫禁幽深之感。


独苑,当真是独一份的。


 


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穆霓凰的心,都被这一阵阵袭来的难受堵住了。


好想见林殊哥哥。


 


她加快了脚步,却发现路下开始出现殷红花瓣。


深红之艳,如血般沉赤。


 


她是女子,虽为巾帼,仍是爱花的。


但她从未见过这般赤色的花瓣。


 


拈上一瓣而行,片片落落而愈多。


又是一个弯,她终于看见那花的全貌。


世上没有言语可以形容这份妖娆。


 


牡丹的朱色是庄重,芍药的艳红是娇媚,芙蓉的晕嫣是柔婉。


大约,只有红梅之于白雪的红,才可以抵过这血般殷红缠绵于青竹。


 


四周很静,偶有风声戾过,穿过万竹,摇动这花,落下片片血色。


她走到这片已被连成花墙的群竹前,被这花的美痴迷了。


 


月光下,重瓣的红,与绿竹。


这就是兄长要给我看的么?


佳人与才子。


当如是。


 


穆霓凰手抚过就在眼前的这一朵,想摘下,却不知被何物刺痛。回手一看,指腹间已是渗出血珠。


草草吮尽这血,再以衣袍裹手,一摘而下。


 


这花原来有刺。


借着烛光近看,才能发现花上细细尖尖的小刺密布,狰狞至极,完全没有落手之处。


美艳却荆棘的花。


强硬却需要攀附修竹的花。


 


近嗅似有香气蔓延。


随着风声戾过竹间,曳动一墙妖娆美艳。


“兄长,等我。”


月已升高,穆霓凰以手帕缠着花梗,拿着嗅着,一步一步走向花墙后的楼阁。


 


【你嫉妒么?】


【嫉妒什么?】


 


今夜月光有晕,偶有只云遮扰。


若有人形容,可谓之月扯云絮遮羞颜。


因为那玄月下,赤花边,墨亭中,白纱间,是肉体在缠绵。


 


“景琰……不,不要……”


 


女人的直觉都是不讲道理的。


手中花跌在地上,那裹着花梗的娟纱素帕上有一晕血色。


 


“景琰,还,还不行,别,别进来……”


 


穆霓凰认得这声音。


这声音对她低声细语诉说过情意,对她轻声柔气慢言过安慰,也斩钉截铁地说过“此生一诺,来世必践。”


 


“唔……!嗯!…三根,还不行……啊嗯,别……混,混蛋……”


 


这人现在敞开着他最喜欢的素白缟衣,柔顺地躺在玉榻上,躺在衣冠整齐的黑袍天子身下,合着眼,皱着眉,满面都是难耐的情和欲。


 


“不行?我的手指可是想出来都出不来啊……”


 


而那将他作弄成这般的人,没有了满眼的正气,皆是一片痴迷。


他一手埋在他身下袍间,另一只手不断在他胸间腰腹流连,逗得他气喘吁吁,想躲又躲不开,睁眼瞪了他一眼。


 


眼泪其实早已朦胧了双眼,她本该看不清的,可偏偏又感觉的那么清楚。


那一眼是有多么的娇恼,多么的……媚。


被这一眼骇醒了心神,穆霓凰下意识抽泣了一下。


而黑袍天子似乎是听到了般,眼神登时对上了她。


 


应该他慌乱的,可却是她觉得冒犯了这场云雨,是她闯入了这,是她慌乱了。


 


可萧景琰似乎并没有看到她一般,眼神又晃回了他身下的人。


但她可以肯定他看见她了,可是这人却装作没看到,一点也不在乎这场悖伦妄德的情事是否被她看清了。




-污部分




此文无TBC。


太好了终于还了一篇债【喜极而泣


然而一看,粉丝1126了……_(:з」∠)_又多了一篇福利,总欠债数还是没变_(:з」∠)__(:з」∠)__(:з」∠)_




啊,有君问皇后到底是谁叫去的,大约是在下所言还不够明确。


还是解释一下此文的大意吧。


其实从篇首那些话语中就能看出,《妒》写的是人之妒。


看似毫无关联,毫无妒忌之心的梅长苏也是人,所以他也妒。


依着他的性子,不可能会在情事中这般主动,这般浪语艳词。




萧景琰做给穆霓凰看。


梅长苏做给皇后看。




本来是想写详实些,表达一下皇后是如何让他妒的,但是转念一想。【皇后为皇后】这一点,已经足足够他妒了。


全篇不提他有什么反应,在下看似只描述了他的情欲,其实却是在极尽艳色给那个皇后看。


而且两个人哪有那么巧就在同一天相错开一人找来了霓凰,一人找来了皇后。还将两女安排在不同的角落处。


以及给霓凰引路的人说“独苑是赐给了苏先生的”,可是皇后血书一出,却没有人有证据可证明梅长苏存在,也没有证据证明萧景琰去过独苑。


那这引路的小内监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大水牛那么蠢,可是想不到的这番安排的。


【苏先生知道萧景琰的妒,知道他隐瞒他假装他传信给霓凰。于是他为了让这一夜更为精彩些,安排了一切,包括假传圣意找来了皇后。他妒,他也享受着萧景琰的妒。】


以这个前提再看一回此文,你便会发现,wuli苏先生才是最黑化,独占欲最盛的那个人。


毕竟在下其实站的是靖苏靖。肉体上的靖苏,精神上的苏靖。


哦,皇后确实是自己禁不住吓,病死的,这个可同他不搭界。(≖ ‿ ≖)✧


吾辈甚喜如此鲜活善妒的苏先生,君可欢喜?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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