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加尔湖畔与喵

¥世界这么乱,装纯给谁看$

【琅琊榜】【靖苏】数花期(二)

弦歌不复:

第一章




酥胸你讲话真的太文绉绉了,作死我了,我心好累


在我想来酥胸如果以为自己寿数将至,第一件事肯定是先把靖王叫来该嘱咐的嘱咐完,毕竟正事要紧


所以我真正想写的两更了还没写到!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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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王跟着飞流从密道过来,自是满心忧虑不已。梅长苏向来恪守君臣之礼,此番却请他自来苏宅,此间原因,他岂能不知?故而一路心急如焚大步流星,连身上罩着的狐裘都在这无风的密道中烈烈鼓起,也难得飞流亦是身法轻灵才紧紧跟上。然待真出了密道见得那个安静从容的背影,却又让一腔愧疚冲上喉头,无语凝噎,不知从何说起。


       终究还是梅长苏先回了头,低眉执礼,语意清缓一如往常:“夜深露寒,劳动靖王殿下亲至,实是苏某不恭,还请殿下见谅。”


       这话礼数周全,萧景琰只觉阵阵气闷,讷讷的回了句“苏先生不必如此”后无言可续,干脆闭口不语,只是默默站在稍远处的火盆边褪去一身凉意。


       良久后自觉周身已暖,方才来到案边撩衣坐下,抬头却见梅长苏的双眸紧紧锁着自己,漆黑的瞳仁里满满全是自己身着朱红常服的身影,似一团火般舞动着。他突地便觉有些心慌,轻声唤了句苏先生,换得对面那人如惊醒般敛眉致歉,低下头额上的薄汗更在摇曳的烛火下莹莹映着微光。


       萧景琰心中又升起诸多不忍,直截了当的说道:“先生前日多受苦楚,想必现下身体不适,又何苦这般为难自己?还是早些歇下,我改日再来请教。”


       梅长苏淡淡道:“苏某这身体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若次次都歇息又如何能尽谋士之责呢?既请殿下前来,自然是有事相商,还请殿下不必挂怀前事。”灯下他的面色虽苍白,唇却紧紧抿着,显出些不可辩驳的意味;长睫虽低垂,清凌眸光却掩不住的从中透出,直直撞进心底。他并不等靖王回答,又接道:“殿下请先详说宫内发生种种吧,苏某这一睡多时,外界情形一无所知,倒是耽搁不少。”


       萧景琰虽暗暗疑惑他为何突然如此心急,终究是惯于对苏先生言听计从,遂不再反对,将夏江与誉王如何激化事端行那火上浇油之举,静妃如何巧设陷阱效那请君入瓮之局,纪王又如何恰到好处的上奏天听一一道来。


       梅长苏一面听着一面不自觉的搓捻衣角,待到靖王语毕,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如此看来殿下已是柳暗花明,前路已现,大业可期,苏某在此先行恭贺了。”说着离案起身,深施一礼。


       “誉王勾结夏江构陷皇子,意在储位,此番触及陛下底线,必不再有起复之机;献王本是前太子被废谪出,更不能对皇位有所觊觎。豫王身有残疾不堪为帝,五殿下生性胆怯不问政事,九殿下尚在垂髫之年……如此算来,除殿下外,已再无人可继承大统。殿下今后只需明心持正,稳妥行事,纵使出些小岔子也无碍于陛下圣意,只因他已选无可选……如此一来,苏某总算可以放心了。”约莫是一气说了这许多话,他竟喘不上气般连连咳嗽不止,苍白的手指紧紧按着桌沿,整个人不住的痉挛着,几乎是半趴在案边。


       萧景琰大惊之下顾不得许多,冲上前半搂半抱的圈住他连连抚着背脊为他顺气。梅长苏本欲推开,忽的眼眸一暗,顺势靠在他肩上借着埋首的动作挡住视线,动作轻微地抽出一方绢帕捂在唇前咳了几声,看也不看其上殷红便塞回袖中。他咽下喉中甜腥,勉力想要直起身来,却被靖王圈得更紧,竟能清晰感觉到背上温暖的手掌在微微发着抖。


       梅长苏一时恍然,心中如风拂水泛起层层涟漪,却终是收敛心神,低声道:“苏某还有几句话要与殿下说,殿下且先宽心,苏某只是入冬来咳疾常犯,与悬镜司一事无关……”


       “怎会无关!”靖王几乎是踩着话尾吼出声来,“就算无关……就算无关,先生以为抱病至此,我亦能无动于衷吗,先生以为,我只因心有愧疚才对先生挂怀吗?”到后来激动难平的声线里已带着丝丝哽咽,梅长苏几乎错觉这素爱落泪的水牛又红了眼眶。


       他有那么一瞬想要抬头看看面前人的神色,刚一动作却被胸口如巨石碾过般的痛楚压得弯下腰去。


       七日期,七日期!纵有情,又如何得够?


       到底是咬了牙收起那半缕情愁,抬眼已是素日里不疾不徐的语调:“殿下重情,苏某深知……但今日苏某请殿下来,不是为得殿下歉意。”他说到这里全然恢复了麒麟才子算尽天下的气度,容色清冷,目光炯炯:“殿下虽然前途坦荡,却仍要提防小人狗急跳墙。苏某听闻今年春猎在即,誉王想必已不在随驾之列,但越是如此,越不能让他在京中暗作手段。殿下可知?”


       萧景琰皱了皱眉,缓声道:“先生的意思是,誉王会……”


       梅长苏见他满面难以置信,不由心中暗叹一回。索性挑开直言道:“殿下心性纯正,总是难以揣测小人所思。殿下试想,誉王左右已继位无望,难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认为殿下将来会寻他秋后算账。即使揭过此节,以他的性子,便能安稳做一闲散王爷吗?春猎之时,天子出巡,警卫薄弱,如此天赐良机,更待何时?”


       萧景琰紧紧攥着双拳,闭目道:“我知道了。”顿了顿,又道:“先生今夜便是为此事劳心吗?”


       梅长苏轻声答道:“是,也不是。”他深深的看着靖王,一字一顿的说道:“苏某还有一句最重要的话要与殿下说……望殿下谨记。”


       “——成大事者,需懂得割舍。”


       萧景琰闻言从软垫上跳了起来,只觉得如有千万针扎一般,颤声道:“当日是我误会先生,言语冒犯,伤先生至深。萧景琰在此向先生赔罪,万望先生海涵。”说着就要行庄重大礼,却被梅长苏轻轻扶住。


       “苏某一介白衣,怎受得起殿下如此大礼。”他微微笑着,眉眼间俱是灯烛映出的一片暖光。“殿下若有歉意,便记住苏某今日所言吧……”


       萧景琰连忙称是,表决心一般保证自会冷静自持,不为意气用事。


       梅长苏敛了笑意,便也离席,反向靖王行了跪拜大礼,郑而重之:“苏某但望殿下无论何时,牢记今日之诺。”


       萧景琰心头一跳,一种阴暗而浓稠的凉意攀上他肩头,不知从何而起,更不知如何消去。他好似被摄了心神一般,半晌才从中惊醒,忙将梅长苏扶起。伸手触到的指尖凉得像靖王府里梅蕊间的一点新雪,他未经思考便伸手捂上,拖着梅长苏便到了榻前:“先生要说的既已说了,便赶紧歇息吧。明日我再来看望先生。”


       梅长苏笑了笑,似是困倦已极,也不再争辩,顺从的让对方将自己埋入层层毛皮之中,阖上了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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