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加尔湖畔与喵

¥世界这么乱,装纯给谁看$

【靖苏】囍结(百糖靖苏·九十二日)

木子禾:

接lo主的上一篇百糖 《六礼(求婚梗)》


此篇为萧景琰至琅琊山上亲迎梅长苏,回到夫家金陵后的盛况(?)


也就是说好的婚礼番外2333  


下面有请前方记者为您报道




and 今天是 @子非鱼 太太的生日!!太太生日快乐!!谢谢太太带来的好文超级好吃!!祝本子大卖!!




【预警】


私设多如狗!!


礼制纯属瞎编,各种朝代一锅炖!中西合璧起效快!


还请不要计较…编得吐血一升   


md这辈子能不能嫁人都不知道,还巴巴写别人结婚(滚。


但是宗主嫁人了我囍嗷嗷嗷嗷嗷嗷!!!!! 撒花!!发糖!!哭泣!!尖叫!!




----------------正文---------------




数十里的红妆。


金陵城主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


虽说是天子脚下,但细数而来,这般大的热闹一年到头来也屈指可数。


更何况自老梁帝驾崩后,长达三年的国丧期才将将过去,这金陵城倒当真是许久没有这般喜庆了。


一时间万人空巷,男女老少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儿,挤在了街道两旁,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场盛大的婚礼。


还夹杂着纷纷议论:


“陛下对云南穆王府还真是大方哪!穆王爷娶亲竟也是与皇室家的喜事一样的排场!”


“那当然了,这些年来四境安宁,无人来犯,穆王府可是功不可没。”


“我可是听说了,穆王爷此次完婚之后,就要回云南去正式继承爵位了……霓凰郡主也终于能松口气了吧!”


“说话小心点儿!王爷和郡主家里的事儿,也是你我能评论的吗?”


“得得,我不说了!哎快看,王爷和王妃来了!走走,咱们再往前挤挤!”


 


林家祀堂。


在渐远的嘈杂声中,似乎唯有这里还是如往常那般宁静。


因此几乎无人留意到,正站立在祀堂门口的,当朝天子。


 


萧景琰身着一袭玄黑色的锦袍,虽颜色深沉且并无它色相配,但材质做工皆是上乘,也不显单调,未失奢华。


他一动未动,加之行军多年所铸成的挺拔身形和登基以来愈发不言自威的神情,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帝王之气。


他已端正地站在这里大半个时辰,除了守在远处的列战英和蒙大统领,再无旁人。


 


“铛…铛…”远处传来的悠长钟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午时已过,未时刚至。


侧耳听闻钟声响过之后,萧景琰正了正衣襟,活动了一下已经有些僵直的筋骨,深深吸了一口气,踏进了祀堂之内。


 


祀堂内空无一人。


与往日不同的是,堂内当下里铃兰花与八仙花交错点缀,加之有序摆放的雕刻精致的白色喜烛,令这一向肃清冷寂的祀堂,竟也趁得出一派温馨暖意。


桌上端正摆放着林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正中央的位置是一鼎香炉;袅袅细烟直直向上,片刻后倒是因得萧景琰贴近的身形而轻飘飘地晃动着。


这香炉之后,奉着林燮与晋阳公主的灵牌,灵牌前摆放着萧景琰刚刚亲自执手供奉的两只长雁。


雁飞成行,止则成例。


 


而斜前方,便是林家少帅——林殊的牌位。


 


细数起来,自林家祀堂建成以来,林殊灵牌上的红布,是盖了又掀,掀了又盖;个中缘由,这世间懂得之人,屈指可数。


五年前得知梅长苏于北境生还的消息后,复而盖上的那块不起眼的红布,此刻已换成一段品色上乘的正红色丝绸;牌位前一只素白色的瓷瓶,错落有致地插着三五只开放正盛的白梅,连带着枝桠。


这本不该出现在祀堂内的物件,让萧景琰不由得一愣,视线却不自觉落在这白梅之上,脑海中浮现出的便是那人浅笑的模样。


“欲为万里赠,杳杳山水隔”


困境如斯,终将得解。


 


萧景琰凝了凝神,向前迈了一步,继而跪倒在地,磕头长拜,以行稽礼。


梅长苏先前在内间里候着,听到外面的声响后,方起身走了出来。


萧景琰怕梅长苏体虚着凉,提前吩咐人在房间中央偏右的位置放上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细软草垫。


但梅长苏走到萧景琰身侧后,俯下身轻轻移开那草甸,也随着直接跪拜在地面上,紧挨着萧景琰。


那人一出现,萧景琰便用余光偷瞄了几眼,此刻见状,登时就有些着急。


但无奈稽礼正行,不可中断。萧景琰只得匆匆忙忙地行完了礼,然后扶着梅长苏站起身来。


 


梅长苏身着一袭素白色锦袍,上面绣着些许雅致竹叶的镂空花纹;自是华丽了些许,但仍是霁月清风的模样,倒与往日里并无太大的差异。


直起身后,梅长苏颇为无奈地看了看身边有些紧张地拽着自己的衣袖前看后看的人,小声地开了口:“说过多少次了,我的身子已经好转了许多,哪里就这么娇贵了?”


萧景琰看着这人眼里藏不住的几分揶揄,鹿眼一瞪,攥起这人的手说道“胡闹。”


复而又嘟囔了几句“害得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这倒是勾起了梅长苏的好奇,“什么话?跟谁说?”


萧景琰盯着那人的双眼,认真地答道“自然是同岳父岳母大人说。至于说了什么……小殊想知道吗?”


 


虽说在琅琊山上答应了这人一本正经的求婚,这人竟是连什么六礼都备齐了;


再然后景琰顾及自己的身子,所以一路上边走边歇。何况陛下此行是借着微服私访的名号,返程途中也着实是体恤民情,关于土地新政也亲入百姓之中掌握了不少实况。


若要算起来距景琰初至琅琊山,两个多月的光景已过去。


但每每梅长苏想到自己,如今竟是要与景琰……成亲了,还是会时不时兀自思量着,这莫不是荒唐梦一场?


萧景琰看着眼前这人听到“岳父岳母”四个字就唰地一下薄红的面颊,还有那双飘来飘去就是不肯再看向自己的眼,低声笑了下,又伸出手臂,把这人搂进怀里。


低沉又极富磁性的嗓子在梅长苏耳边响起:


“我说,我萧景琰今生定不负你,还请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安心,把小殊允于我。”


埋在自己肩头闷闷的声音与微热的气息刺得梅长苏觉得耳廓痒痒地一阵酥麻,本还有些起起伏伏不安的心,却是稳稳地放下了。


 


二人携手走出祀堂后,依礼制,梅长苏披上御尘的外套登上彩车。


本来梅长苏看见点缀得大大方方、雅致而不艳丽的彩车一愣,微微皱着眉头说道:“怎的这般胡闹。我怎能坐着这彩车入宫?被人看了去又作何解释?”


萧景琰把驾车的带子交付梅长苏的手中,然后纵身坐在了他的身边,复而把带子握回手中。


萧景琰驾着这彩车转着圈走,边扯着带子边笑道:“这城里的百姓全都跑去看穆青和穆王妃的婚车游行了,哪里还有人注意得到我们。至于能不能入宫,自然是朕说了算,苏卿乖乖坐着便是。”


“你……”梅长苏一时被噎住,有些气结,这人什么时候说话也学得这般轻佻起来,刚想开口顶回去,也不知萧景琰是有意还是无意,许是手中带子扯得力道重了些,彩车一个急转弯,梅长苏没坐稳,整个人跌进了旁边那人侧身凑过来敞开的怀里。


车轮很快便转完了三周,萧景琰停下车,顺势在这人额上落下一吻,便将车子交给了候在一边负责驾车的甄平,自己则乘坐墨车先行回宫,等着迎候长苏。


 


因得祀堂内不可着红衣,所以载着梅长苏的彩车拐了个弯,先是驶向了苏宅之中。


苏宅里的几个人正抻长了脖子等着宗主回来。


尤其是蔺晨,正扇着扇子在大门口内走来走去。


梅长苏下车后看着好笑,“蔺大公子,你这是急个什么劲呢?”


蔺晨见人终于回来,眼睛一亮,扇子一收哈哈一笑道,“急什么?自然是急着想看梅大宗主梳妆打扮、换上嫁妆啊!哎长苏,咱俩认识可是都快二十年了,我还从来没见你穿过红衣服呢!不过本来还以为你这辈子也娶不着媳妇,嘿没想到你倒是把自己嫁出去了哈哈哈哈……蔺某佩服哈哈哈哈……”


旁边的黎纲和宫羽努力忍着笑。这话当真也只有蔺少阁主才敢说,虽然大家其实暗中都在满心期盼着宗主着喜服的模样。


 


梅长苏面薄,虽说是自己的婚事,他倒是连提都未曾提过几次。


婚礼的个中细节、诸项事宜,说起来大多是苏宅上下的人明里暗里协助陛下筹备的。


宫羽也被唤来,帮着挑选置购些适合宗主佩戴的装饰。


 


听着蔺晨这直言不讳的话,梅长苏斜眼一瞥,倒也不急,慢悠悠地答道:“蔺晨,你好像忘了,这皇宫可不是随便进的。说起来,若不是我带进去的人,硬闯可是要算私闯皇宫,那可是大罪啊。一会儿苏某这宅院,可就要空荡荡的了,还得劳烦蔺少阁主帮忙照看着,省得招了贼来。”


蔺晨:“嘿你个没良心的!飞流,小飞流呢?你苏哥哥不让我去看他成亲,你就得留下来跟我一起看家!”


这时飞流才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他手里还抓着几支白梅,跟方才祀堂里摆着的一个样,他大声喊道:“才不要!”


 


看着眼前几个人又要闹做一团,守在一边的黎纲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说道:“宗主,还是请先随属下前去更衣吧,别误了时辰。”


梅长苏这才停下跟蔺晨你来我往的斗嘴,向卧室走去。


踏进卧室,看见床上整齐叠放的一整套复杂的大红色喜服,再加上旁边摆放着的各种饰物,梅长苏觉得有些头痛。


因梅长苏是男儿身,这喜服较女子的服侍已是简约了许多;


但置办喜服的人显然是觉得,宗主的大喜之日绝不能过于简单,因此对装束仍是分外讲究,待梅长苏穿扮好过后也已是过了整整一个时辰有余。


 


萧景琰回到皇宫后,先去养居殿换上了绛红色的喜服。而后前往静太后所居的芷萝殿接上母后,共同前赴自己登基后所建、却始终空闲着的长林殿。


此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长辈们,譬如纪王爷和言侯爷,彼此行过礼后在长林殿内落座;晚辈们依礼制则等候在殿外。


一盏茶的功夫后,蒙大统领来报,彩车已入宫。


萧景琰本就等得有些心急,听闻这话便按捺不住腾地直起身来,而后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头望着母后。


静太后虽然心里也是欢喜得紧,但自然是淡定了许多。


景琰登基数年,性情已是愈发得稳重内敛了,这般急躁的模样,当真是许久不曾见。


本想开口打趣他几句,但转念一想,便了然得笑着摇摇头,并未言它。


只是说了句“去罢。”


 


萧景琰理了理自己身上所着喜服,正了正发上所戴头冠,踏出了长林殿,站在了迎亲队伍的最前面。


说是迎亲队伍,其实大抵也算不上什么队伍。


除了贴身侍奉着的卢生,以及身兼守卫的列战英和蒙大统领外,不过寥寥数人。


却都是那些最亲近之人。


比如言豫津、萧景睿和谢弼,比如夏冬。


 


悬镜司被彻底取缔以后,本以为会随夫君远赴他乡的夏冬,却毅然留在了这皇城之中。


“师傅他……夏江是走错了路,可我身为悬镜使从小所受的祖训是没有错的。忠于陛下,不参党政,一心为国为民。悬镜司在与不在又有何妨?我自会信守自己许下的承诺。”


聂锋自是懂得,便也留在这儿。


更何况身为旧时赤焰军中将领,本心又何尝不是如此!


金陵城内的名医也多,聂锋身体得以好生调养着,已是无虞。


两人便把家安下了。


本以为此生前缘再难续,竟还能相濡以沫,又有何它求。


 


夏冬仍然不放过任何一个捉弄豫津的机会,一只手还掐在豫津的脸蛋上。


这时她望着那彩车,沿着自宫门铺到长林殿门前的深红色长毯徐徐驶来;又看到在彩车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马护行,一眼便瞥见了夫君聂锋。


恍惚间,忆起自己出嫁时的情景,心里一酸,然相视却是笑着的。


 


为了这一日,萧景琰做了诸多准备。


比如把穆青王爷的婚事赐在同一天,以掩人耳目。


本来萧景琰对此心中很是愧疚,穆青好好的一场婚事,被自己这么一搅和,倒是显得似是不那么清白了一般。


当初提出这主意的是言豫津,看出这位耿直陛下的犹豫,穆小王爷倒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豫津又急急忙忙开了口:


“嗨!要我说,霓凰郡主跟陛下您和林殊哥哥,那可是从小便情同亲兄妹的关系。穆青能跟哥哥同一天成亲,还是俩哥哥,这得是几世才能修来的福分呐!哎,如果我也找到了合适的姑娘正等着娶进门,我才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穆青呢!”


穆青终于觅得门当户对的心上人,正盼着早日成亲,也能尽快回到云南继爵上位,为姐姐分忧;当下便同意了言豫津的提议,又趁机打趣了他一番。


于是陛下这赐婚的圣旨,很快便昭告天下了。


 


自己与长苏的婚事,若是闹到世人皆知,长苏自是不肯,何况这也确实有些惊世骇俗,恐怕会引来阵阵风波。


不过这宫墙之内,想来却定是瞒不住太久的。


更何况长苏今后便要久居宫中,长伴在自己身边,哪里又瞒得住?


于是萧景琰命卢生传了自己的旨意,以斋期为由,今明两日闭门不接见群臣;太后则与高湛一同亲自整顿了一番后宫,下人们便知道,这宫中的主子多了一位,也知道了什么事不该做、什么话不该说。


萧景琰自诩是一位尽心尽力的皇帝,未曾做过什么强权压人、位谋私利的恶事;


可唯有这一人,他不计一切代价,也定要护他周全。


 


彩车行到长林殿前,缓缓停下。


停稳后,彩车内坐着的那人,伸出穿着红锻绣鞋的两条长腿迈下了车。


梅长苏悄悄用余光瞥了一眼自己身后长不见尾的刺绣红袍,微微发愣。


就这么……拖着这长袍走?


纵然是麒麟才子,第一次嫁人也是有些困惑。


 


这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两个小娃娃来,一男一女,粉嘟嘟的惹人怜爱。


两只小团子看起来四岁左右,长得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般;只见他俩倒腾着小腿,跑到自己身后,一左一右地费力抬起自己身着的红袍尾端;两张小脸儿都绷得紧紧的,分外严肃,好像正在完成一项庄严的任务一般。


梅长苏细细端详着两个娃娃,很快便发觉,这一对龙凤胎与记忆中年少时的霓凰,倒是有着六七分的相像。


思及如此,梅长苏浑身一滞,顺着两只小团子时不时偷偷扭头张望的方向看去:


霓凰正站在马车旁,聂铎刚刚从马上翻身而下,站在她身边。


 


梅长苏从苏宅出门后便坐在车上,所以不知,从苏宅到皇宫门口,一路上他这送亲的队伍壮大了不少:


先是聂锋聂铎两兄弟策马加入,而后穆王府悄悄驶出来的一辆马车也紧紧地跟在了后面。


已为人母的霓凰成熟了许多,仍是英气干练的眉眼间,此刻却是极尽温柔;她正悄悄地向自家的两只团子伸了伸大拇指。


得到了母亲的夸赞,两只小团子立刻眉开眼笑,挺了挺身子更加卖力地站得笔直。


 


“哎长苏你干嘛哪?快进殿拜堂哪!你看看皇上都等得看愣眼了!”


蔺晨的聒噪声适时地在耳朵响起,梅长苏这才回过神,浅笑着向前来送亲的众人行了揖礼,以示感谢;随后便正过身来,向长林殿走去。


 


不过蔺晨说的对。


萧景琰在看到梅长苏的那一刻就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林殊,这是梅长苏,这人…穿着大红的嫁衣,正向自己一步步走来。


这当真…不是梦吗?


 


梅长苏曾经说过,人的这颗心是会变硬的。


萧景琰也这样觉得,尤其是坐在这把龙椅之上。


见了太多的生生死死,甚至是生不如死。


他渐渐知晓了现实与理想之间的鸿沟有多深;曾经与皇长兄挥斥方遒的那些,若真是要身体力行,又何止是“不易”二字这般简单。


多少次夜不能寐时,他回想起父皇的话。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弥留之际睁着浑浊的眼睛对自己说,“景琰,你也是会变的。坐上这龙椅的人,都会变的。那时你便不会再怪朕。”


你看这人,留给自己最后的话里,还是要自称“朕”,甚至都不肯留给自己一句“父皇”。


 


可是梅长苏,始终是他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儿。


想到这人梅岭再大的火也烧不毁的赤诚,想到这人对自己的深信不疑与清亮的期许。


他就觉得自己这颗心,日夜捶打煎熬所结的厚茧,也都被那块儿柔软之处所散发出来的热量从里向外一层层地融化掉。


扑通扑通,重新跳动起来。


 


梅长苏把萧景琰视为自己的良知,视为明镜与戒尺; 


殊不知,他在萧景琰心中,又何尝不是如此。


 


 


梅长苏顾及着身后两个小团子,行走得缓慢;待萧景琰终于略微回过神时,他方才走到殿前的台阶之下。


这人上身内穿铅丹色布衫,下身着水红长裤,配以金色烫边,绮丽而雅致;外套刺绣红袍,上面绣着梅花寥寥数朵,端正且大气;头戴凤冠,肩服霞帔。


这凤冠与霞帔是琅琊阁送的贺礼,乃是被誉为“天下第一巧手”的施玭婆婆亲手所做。说起来施玭婆婆已是隐退多年,其作品在世的均被各路显贵豪门争相收藏,可谓价值连城。


也不知蔺老阁主是如何说服这位传说中性情颇为乖戾的施玭婆婆,为身为男儿身的梅长苏量身设计并赶制出这套凤冠与霞帔;让看到的人都为之眼前一亮,只深觉这精巧饰件配上如玉公子似是浑然天成,并无分毫的阴柔之感,反倒显出一番风流倜傥。


 


见惯了这人一袭素色长衫的模样,只觉得长苏配着素色着实是好看得紧。


可眼下里,明亮的大红色就这样亮晃晃地刺入人眼帘,趁得平日里总是云淡风轻含颌浅笑的那张脸庞,朱唇轻抿着,似笑非笑,眉眼间竟也生出了几分艳丽和张狂的媚意。


萧景琰只觉得鼻子一酸,自己甚至还来不及反应,眼泪便已夺眶而出。


 


尽管在场的都是亲信,但天子的威仪总还是得在意的,于是萧景琰慌忙转过身去;


但他忘记了自己身后还站着几人,一扭头便对上了蒙大统领直愣愣的眼神,于是又颇为尴尬地侧过身去,略微低垂下头匆匆拂去泪水。


虽然萧景琰素来耿直,但如今日这般失态却也是卢生日夜侍奉以来从未见到过的。


卢生心里暗自觉得惊奇,不免有些想要发笑,只得拼命克制着;但他很快便发觉到,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悄悄抬头打量,在场的诸位,无论是送亲的也好,迎亲的也罢,竟无一人失笑,倒是几乎个个都红了眼眶;霓凰郡主和宫羽姑娘,更已是兀自压抑着泣不成声。


卢生心中一凛,又瞥见了高公公暗中递给自己的一个告诫的眼神,心中便立刻清明,这位苏先生在陛下心中的位置,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远高上几分。


这样想着,卢生俯下的身子又低了几分,极尽尊敬。


 


萧景琰重新转过身子时,梅长苏已经笑意盈盈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萧景琰本以为这人或是又要调侃自己一句,哭包。


等了片刻却也没有等到。


他就这样站在自己对面,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


这次萧景琰看得很清楚,这人眼神中分分明明,写满了情意。


 


萧景琰将手中紧握着的、甚至已经被自己手掌心冒出的细汗浸得微微湿润的红绸“连理”向前探出,让梅长苏握住另一头;而后便这样牵着长苏,齐齐向长林殿内走去。其余人并随二人之后。


 


由于时辰算得刚刚好,二人刚踏进长林殿内不久,吉时便到了。


 


“参拜天地——”


“敬苍天,佳偶天成——”


“敬黄土,喜结连理——”


“敬天地,地久天长——”


 


“复拜先祖——”


“骨肉情,情如东海——”


“养育恩,恩重如山——”


“享天伦,长寿百年——”


 


“夫妻对拜——”


“执子手,与子共著——”


“执子手,与子同眠——”


“执子手,与子偕老——”


 


“合卺——”


合卺玉杯,蟠龙顶盖,浑如一体。


萧景琰与梅长苏各执一杯,在众人的欢笑声中,交杯仰头,饮下美酒。


 


照着二人的心意,婚礼按着寻常人家的仪式办,于是减去了诸多繁文缛节,倒也乐得轻松。


随后萧景琰便携着梅长苏,一同向静太后、纪王爷以及言侯爷,分别行拜礼敬了酒。


静太后更是拉着梅长苏的手,欢喜得哽咽了许久。终是听得梅长苏彤红着一张脸改口唤了“母后”,复而挂上了笑意。


再之后二人坐在座前,一一接受席上诸位的道贺与敬酒;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酒席一直喧哗到了子时,随着一声


“入洞房——”


已经喝得晕晕乎乎的皇帝陛下和梅宗主,互相搀扶着被众人簇拥着踏进了殿内的新房。


 


房间内此刻正是红光映辉、喜气盈盈。


被错落摆满得红烛照得如梦境般瑰丽:门窗上皆贴着精致的红双喜剪纸字;床前挂着薄柿色的纱帐;龙凤双喜床的四周悬挂着大红缎绣布幔;绣鳳鸾的大红被祳堆满床前,而床上洒着各式喜果、莲子、百合、花生等等,寓意百年好合,恩爱美满。


 


梅长苏由于之前久病,自是已很长时日未碰过酒。今日破例,虽是有景琰时时替自己挡着,却还是饮了不少。


他迷迷糊糊地在床上靠坐了一会儿,才转而清醒了些许。


微微直起身来扭过头去,正对上景琰清亮的一双鹿眼,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梅长苏又靠回在萧景琰的怀里蹭了蹭,拉长了声音唤了声:“景琰——”


“我在。”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景琰——”


萧景琰把怀里这人用力地搂了搂,吻上眉心“我在。”


“长苏,别怕。我一直都在。”


 


烛灭,春宵方始。


 


风或许未曾停过,


但云,终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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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小天使说想看婚礼后续,不知道你们满意不_(:зゝ∠)_


lo主已经尽力惹【摊倒


出于私心,也顺带上了其他各种人的各种美满结局  嗯。


既然发糖就多发一点儿哈哈哈哈哈哈哈  给我吃!【夏江喂药手




一条连论文都还没写完的毕设狗 感觉要废了∠( ᐛ 」∠)_


却拥有着迷之从容∠( ᐛ 」∠)_




然后转眼之间百糖都快要到尾声啦。


靖苏是我入的第一个坑…百糖群也是我加的第一个同人圈子群也是目前唯一一个


如果说感受,那就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23333


感谢有这么有趣的活动让我有机会参加!!


感谢群里面乖巧的一点也不污的太太们!!


感谢小天使们的收看!!


【比哈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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