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加尔湖畔与喵

¥世界这么乱,装纯给谁看$

【百糖靖苏活动第七十日】萧景琰,你有情有义为什么没脑子?

似是梦中来:

❀情节设定在救卫铮节点 


❀‘有情有义梅挠子’的新打开方式


❀ 甜! 甜! 甜!


  ooc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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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不得不承认,在看见梅长苏站在房梁上的时候,自己内心的荒诞之感已经盖过了他对梅长苏万事功利、蔑视情义不让自己救卫铮的怒火。


“萧景琰,你今天不听我说,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晃眼间梅长苏已经不带一丝犹豫地走到了房檐,看着萧景琰铁青着脸没有答话,梅长苏兀自笑笑,一屁股坐了下来。


陪同的甄平只是转身去要个火盆的功夫,再回来就看见宗主坐在屋檐上晃荡着腿,眉眼间写满了纯洁天真,全然没了平时满腹愁思的谋士样子。然而这一切都拜蔺晨所赐——晏大夫正在为宗主行针时,蔺少阁主被忍无可忍的飞流一把揪起扔进了院中的池塘里,一身巨响把晏大夫吓得小手一抖,扎错了穴位。


如今梅长苏才智虽未失分毫,行为却好似十七八岁的少年。


萧景琰心里正被卫铮被劫扰的难以平静,事态严重,在他眼里拯救卫铮已经容不得半点耽搁,更何况是在反对自己搭救旧人的梅长苏身上,于是叫了列战英就往屋里走,不曾想梅长苏见状竟然叫唤起来:“萧景琰,你再往屋里走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这张扬跋扈的语调敲击着萧景琰的耳膜,一股熟悉感硬生生拽住了萧景琰的脚步,梅长苏见萧景琰到底是被自己叫住了,心生一计:“亏得殿下还在乎鄙人的性命,也不枉我委曲求全与你在密室里行不轨之事。”


萧景琰突然两腿发软。‘不轨之事’,我何时对苏先生行为不轨了?自己唯一记得的一次肌肤接触,还是在过年的时候自己多喝了两杯不慎触到了苏先生的手。苏先生事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道歉不不说,更何况若触了手就算作不轨,那巫山云雨岂不是要遭天谴?


萧景琰突然就事论事处理一下梅长苏这个小妖精比救卫铮要重要那么一点点。


哦,是小人精。


“苏先生,”萧景琰倒退到可以看见梅长苏的地方,仰着头对峙,“我平日里虽然忙于治军,但也不至于不懂得礼义廉耻,细细思来,我并没有行为轻薄先生的地方,更不知道先生说的暗道是何处。”


那暗道两个字好像硬生生从萧景琰腮帮子里磨出来似得,听得梅长苏心里痒痒直想发笑。他自己说话的场合自己心里当然有数,先论这院子里的人要么是江左盟的心腹,要么就是靖王府的上层将士;再说他提暗道只是为了给萧景琰满头的怒火上浇一盆凉水,让他恢复理智罢了。


因为这二字就好像是他们所谋之事的触发词,梅长苏此时提及便是想提醒萧景琰他所谋之事不是快意江湖,拔刀相助;而是为了含冤赤焰军,为了大梁的未来。


此时最怕萧景琰这头犟牛因小失大,好在场面多少被控制住了,梅长苏将计就计继续不紧不慢地在屋檐上细数着萧景琰的“不轨”和“无端”。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梅长苏先用孔圣人的话砸的萧景琰晕晕乎乎,急忙在脑海里搜索自己是不是有过违背其中任何一条的行为,梅长苏没给萧景琰想明白的机会,接着说,“光是非礼勿视殿下做的就差强人意。”


“我与殿下初见于宫中走廊,彼时庭生正被太监欺凌,郡主救下庭生后我上前安抚,殿下可记得?”梅长苏控诉的节奏好像在引起对话,却不给萧景琰回话的机会,“殿下那日的视线可是直勾勾地盯着鄙人的脸,不曾放松过?”


“又是一日殿下深夜来访,也许是苏某只着里衣披头散发惹得殿下惊诧吧,”梅长苏看似在帮萧景琰找借口,实际上这句话颇有‘越描越黑’的作用,深夜来访,倒显得萧景琰别有用心,“那时苏某尽心尽力给殿下出主意,殿下却盯着苏某露出的脖颈看的失了神。”


“我唤了好几声才把殿下唤回神,”萧景琰听着这话心里想着怎么梅长苏还显得委屈了,正想细究可惜又没把握住节奏,“靖王殿下,不知苏某可是错怪了您?”


“再说他日苏某大病初愈,披裘与殿下商量大事,殿下可是望着苏某人的手了?”梅长苏见萧景琰愈发想要反驳的样子却越发显得渺小的气势,箭无虚发,又紧接着射了一发,“还说苏某思考的小动作与旧相好相似?不知殿下在暗示苏某什么?”


“可是苏某人除了出谋划策,还要如同面首似的侍候主君?”这话一出如同平地一声惊雷,炸得一旁的连列战英都大气不敢出。


辩论向来不是萧景琰之所长,当然今天也算不上辩论,今天是长苏一个人的演讲。


每一件梅长苏拿来证明萧景琰行为不轨的事萧景琰都不能完全否定,因为真的每一件事都发生过。可是萧景琰做那些事的时候目的很简单,然而被梅长苏每个都稍稍那么拐了一下,每一件事都变得那么暧昧不明。事事叠加起来在这个场合倾吐,就更显得萧景琰如同登徒浪子,似乎荒淫无度到连对自己的谋士也要下手了。


梅长苏这个人,心机颇深且论述字字珠玑,光靠一张嘴皮子就把萧景琰的心态从怒不可遏硬是扭成了如履薄冰,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又让苏先生不快,便又像洪水开了闸似的,对自己所谓的“无端”滔滔不绝。


萧景琰短暂的沉默宣告了梅长苏的胜利。


“殿下光是视线便件件违礼,行为可算不轨?”穷寇莫追,梅长苏语气淡的像水,上扬的尾音却高调的炫耀着嘴炮的成功。


“算。”萧景琰无奈回答道,可心里越是细品梅长苏这句话,越想冲上去把他玩闹似得皮囊撕破,好像这样就能留下一个鲜活的林殊来。


“很好,”梅长苏笑着微微点了点头,一挺身竟然毫无预兆地跃下了房檐,萧景琰见一边的飞流抄着手没有搭救的意思,靠的最近的只有自己,情急之下一提气飞上空中接住了下落的苏先生。


“非礼勿动,”梅长苏轻轻挽住萧景琰的脖子,笑的桃花眼都弯成了月牙形,“这院里这么多人,靖王殿下现在可百口莫辩了。”说罢便在萧景琰的侧脸上印下了浅浅一吻。


 


“小殊,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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