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加尔湖畔与喵

¥世界这么乱,装纯给谁看$

聆风雪(八)

白陌久°风月客:

这次是萧·追妻·吃醋·景琰和梅·死要面子·傲娇受·长苏~


入了春,润如酥的春雨便开始缠绵地下了起来,天地间一片迷蒙,琅琊阁隐在渺渺春雨里,直教人怀疑是否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


梅长苏坐在廊下,抬头看雨丝自空中飘落,织就一张纱网,轻轻柔柔地就往大地罩了下来,他伸出手去,任雨丝落在肌肤上,漾出了一片湿润的清凉。


梅长苏突然生了好玩之心,手一直伸着接雨,就像天真烂漫的孩童,触摸着大自然的恩赐,并乐此不疲。


蔺晨站在拐角处看着伸手接雨的那人,眼角眉梢弥漫着天真纯粹的笑意,不似从前那般淡漠,偶尔笑一次也像艰难穿过云层的阳光,少且难得。


蔺晨心里欣喜,嘴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我竟不知,原来梅宗主也这般孩子气,居然像个三岁小孩一样喜欢玩雨,啧啧啧,长见识了。”


梅长苏懒懒抬头瞥了倚在柱子上的好友,手里一把四季不离身的扇子,不紧不慢地扇着风,脸上挂着捉摸不透的笑意,活脱脱一个红尘荡子,所以也就不客气的回了句:“蔺少阁主今个儿怎么有空待在阁里,不去听曲儿喝酒赏美人了?”


“欸欸欸长苏你这什么话,”蔺晨不满地扔了把眼刀过去,语气一本正经“我一直都在忙的好不好!听曲儿喝酒赏美人那是生活情趣!生活情趣你懂不懂!”


“哦。”梅长苏连个眼神都没扔过去,敷衍地应了声,语气是十足十的不相信。


蔺晨见梅长苏这幅模样,心里生气又无可奈何,正想着有什么法子可以小施惩戒时,黎纲端着一碗药和一碟果脯走了来,梅长苏吃药的时间到了。


火寒毒虽驱,可梅长苏的身子还是较常人虚弱些,所以晏大夫便开了方温补的药慢慢养着,虽不能立竿见影,却可以慢慢把身子养好。


梅长苏一见黎纲就知道吃药时间到了,眉头一皱就要起身走回室内,想着能躲一时是一时,再不济就赖说药凉了,再去煎一碗。


失了记忆,倒是多了林殊怕吃药的性子。


蔺晨深知梅长苏对苦药的深恶痛绝,所以一把按住那人的肩膀让人坐回原地,把他躲药的念头掐灭,然后自己在旁边坐下,幸灾乐祸地看着梅长苏那突变的脸色。


“蔺晨你无耻!”梅长苏被压着肩膀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坐在原地看着那碗药越来越近,黑漆漆的颜色一看就倒胃口,可是又挣脱不开,只能骂着这个不肯吃亏的人。


“乖乖吃药,听话。”蔺晨笑得越发灿烂,换了一手按住肩膀,另外一手把托盘的药拿出来递到梅长苏嘴边。


梅长苏看着那个令人反胃的药心里一阵作呕,可是被按住只能乖乖的喝药,所以就着蔺晨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吐舌头,可是有蔺晨在旁盯着,梅长苏也不敢吐药,只能一边看那人神色一边喝。


而萧景琰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蔺晨的手搭在梅长苏肩膀,把人半搂入怀,一边手端着药碗,那个失了记忆又开始厌苦药的人乖乖地就着那手喝药,还一边喝一边和蔺晨对视。


阿苏…长苏…梅长苏!


我知道你失了记忆,你不记得我我不怪你,可是你明明说蔺晨是你好友,可是这世上哪门子的好友会抱着你给你喂药!!!


就是敷衍,你也不至于找个这么烂的借口,我又没瞎!


胸腔里怒火熊熊,却又有三分苦涩与之纠缠,弄得心底百般滋味夹杂,酸涩得就像刚刚吞了把青李子。


萧景琰看着怀里的凤眼酥,刚刚出炉的酥饼被他揣在怀里一路捂着,现下尚还温热,用来解解苦再好不过。


可是他,需要么?


萧景琰站在院门处看着梅长苏发呆,被收好了药碗的黎纲看见,想着这人毕竟身份尊贵,站在院门口也不像话,所以就微微躬身,问了一句:“殿下不进去么?”


萧景琰的沉思被打断,见是黎纲,便努力收敛情绪挤出个笑来,把怀里的凤眼酥放在托盘上,声音压得低低的:“我就不进去了,你把这个给他吧,还温热着,可以解苦。”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又带了几分仓皇,竟像逃离。


黎纲看着萧景琰离去的背影,再看着这包尚温热的酥饼,心里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宗主,这是太子殿下送来的,说是用来解苦也是不错的。”黎纲拿着托盘,那包酥饼静静地躺在其中。梅长苏从书卷里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略微点头答到:“让殿下进来罢,这里比厅堂自在些。”


“呃…”黎纲有些犹豫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沉吟着心里左右纠结。


“怎么了?”梅长苏注意黎纲的沉默,出声询问到。


“太子殿下他…走了…”黎纲硬着头皮说了这个反常的事实,默默在心里补了句,而且神情那时候复杂得很。


“走了?”梅长苏的声音带了些不可思议,却又很快恢复常态,“知道了,下去吧。”


待黎纲退下后,梅长苏盯了那包酥饼许久,才伸手打开纸包,掂了一块酥饼往嘴里送。


嗯,甜的。


果然用来解苦也是不错。


梅长苏吃了两口酥饼,便搁下了,却没再看书,而是看向了窗外的细雨。


外面蒙蒙细雨,可是纸包却干燥,连带着酥饼都还温热着,一看便知是那人把饼揣在怀里一路捂着走上来的。


而他一定是没打伞的,就这样冒着雨走这崎岖山路,还小心护着这包饼。


真是呆瓜。


梅长苏悠悠叹了口气,决定下次问问萧景琰他在生什么气,自己也没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啊。


而与此同时,萧景琰的书案上摆着一道圣旨。


大约意思便是召他回金陵,隐隐约约透出着急,似乎是他的父皇已经病入膏肓,想他回去主持大局。


萧景琰走到廊下,看着不远处的琅琊山,漫山遍野的葱绿,一派生机勃勃的模样。


这样好的地方,住着他爱的人。


他怎么舍得走?


可是无论是小殊,还是阿苏,最想看到的,都是他可以缔结出一个太平盛世,海晏河清。


而自己就这样走了,要不要告诉他一声呢?


算了,何必干巴巴地跑去说,有什么风吹草动,蔺晨自然会知晓的。


多此一举。


罢了,还是别见了。


“准备回宫。”


一连几日萧景琰都没有来,饶是淡定如梅长苏也有点纳闷了,那人的气性就这么大么,有什么值得他生这样大的气?


萧景琰不来,梅长苏的疑惑没人解答,整个人都变得焦躁不安,坐在廊下看书但是半日过去了书页都没翻动过,倒是一双眼不停地往院门口瞧。


蔺晨终于看不过梅长苏这副模样,在梅长苏又一次往院门口看去的时候凉凉地说:“太子殿下几日前已经启程回宫了,约摸不出三个月,新帝登基的喜讯就该传来了。”


“他回宫了啊。”梅长苏声音极轻地重复了一次,心里有不知名的酸涩涌了出来,让胸口变得闷闷的就像塞了团棉花,堵得透不过气来。


他没告诉我,就走了。


让我一个人像个傻瓜一样在等着他来。


真是好样的啊,太、子、殿、下!


梅长苏甩了袖子入了内室,心里的酸涩此刻都变做了怒火,一想到自己之前那样眼巴巴地等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萧景琰,我才不会想你!”梅长苏低吼,坐到茶案旁生闷气。





TBC


lo主还活着…没坑文_(:_」∠)_


就是懒癌发作了而已_(:_」∠)_


多点红心蓝手评论就可以治愈我了~【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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