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加尔湖畔与喵

¥世界这么乱,装纯给谁看$

【靖苏】寿礼 (百糖靖苏第十二天)

Estefania爱吃糖炒栗子:

今天是栗子和M太 @蘇宅密道 的生日,仅以此甜饼送给M太,祝生快!~


M太点了喂食梗,还想看污污的喂食,但是没办法呀这里只有R13,污你们就自行脑补好了。


前几天有妹子在推文那里说我写的污是黄瓜味的红烧肉23333这个形容我给100分不怕你骄傲,说还想看我多写清新污(?)其实我想写的一直是温油……不重要


大家食用愉快,希望这篇短篇甜到你们。






#设定是梅长苏和萧景琰已经相认


#人物若有OOC全是我的锅









梅长苏正披着披风在案前注解翔地记。


已近子夜,外头悄无人声,唯有细微的飒飒声,是廊下的竹叶被微风吹出的声响。往常皆早睡的梅长苏今日有些难以入眠,听着漏刻的滴水声竟也有半晚,索性披衣趿鞋。屋子里唯有烛火燃烧的声音,以及书册翻动的声响。不多时传来了细微一阵铃响,在这样静谧的夜里犹如几声惊雷,梅长苏似是被铃声吓了一跳,匆匆搁下笔,起身打开密道口的暗门。


门后的萧景琰似乎是有些惊讶,匆匆问道:“小殊,这么晚了还不睡?”


梅长苏倒是觉得有些好笑,这深更半夜来找他的人竟还问起自己怎么还不睡。


“殿下可是有要紧事急着与苏某商量?”


“……无事”萧景琰踌躇着说道:“我来给你送母亲新制的糕点,现下外头天气热,怕存久了不好。”


“辛苦殿下为苏某奔波,多谢静妃娘娘厚爱。”


梅长苏行了礼,接过萧景琰手里的食盒,又谢了回恩,见萧景琰还站着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不禁有些疑惑。


“殿下?”


萧景琰正愣着出神,他已经许久没看见小殊这般随意的模样了。人前的苏先生总是玉冠束发,衣冠端正,即便是自己晚间同他密谈时也永远是一派翩翩公子的样貌,何曾有过今日这般长发未束,衣着随意。这叫他想起了许多年前,他与小殊还是半大的少年,白天闹得晚了宿在林府,晚间小殊偷偷跑到他房里来和他谈天说地,自己打开门瞧见的也是这样穿着亵衣、披头散发的林殊。


“……方才不觉得,现在倒有些渴了,小殊能否赏我杯水喝?”


“请。”梅长苏引着萧景琰到了案前入座,略微收了收案上的书册,取了个茶盏添茶水递予景琰。萧景琰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见翔地记上还有未干的墨迹,便问:“小殊这是在给翔地记添注?”


“是,既无心睡眠,不如做些事情,或许晚些就有睡意了。”


“我瞧着你对这地方的风土人情很是了解,可曾去过?”


“算不得了解,不过添上几笔拙见罢了。”梅长苏见萧景琰似乎颇感兴趣,于是又择了几件当地的奇闻趣事讲与他听。


又是续了几杯茶水,梅长苏看了眼漏刻,已近丑时。已这般晚了,萧景琰还没有告辞的意思,梅长苏又不好开口送客,只得沉默下来。


二人一时无话,萧景琰看着烛火静静燃烧,半晌后开口问梅长苏:“小殊,你可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今日已是殿下生辰。”


萧景琰将目光移到梅长苏脸上,轻声问:“现在你还要叫我殿下?”


“景琰。”


“那小殊可有备下寿礼?”


“明日一早便会有人送去靖王府。”


“那是客卿苏哲的贺礼。林殊可曾备下萧景琰的寿礼?”


梅长苏眨眨眼,笑道:“你过个寿辰怎的还有备两份贺礼的理儿?这算盘打得倒好。”说罢又摇摇头故作叹息道:“罢了罢了,你且说说看想要什么贺礼。”


“我若说了你当真会备下?”


“那是自然,我何曾骗过你。”


萧景琰听了这话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梅长苏笑。梅长苏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意思,回想起自己从前哄着萧景琰和他一起胡闹,回回用的都是“我何曾骗过你”,偏偏萧景琰还回回都信了,闯了祸还替林殊背了锅。想到这里梅长苏脸上一红,有些尴尬,清了清喉咙说道:“这回我言出必践。”


“当真?”萧景琰挑着眉毛朝梅长苏一笑,说:“那你喂我块糕点。”


梅长苏起初有些不明就里,后来似乎想起一事,突然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这水牛是在调笑我?于是打开食盒拈起块糕点就要往萧景琰嘴里塞。


萧景琰一把捉住梅长苏的腕子,眼睛瞧着梅长苏,缓缓低下头在手心落下轻轻一吻,抬起头说道:“用嘴。”


梅长苏的脸瞬间通红,脸脖子都染上了些许红色,挣扎着便要抽手。


萧景琰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梅长苏的腕子,“苏先生可别食言而肥。”然后收了手,笑盈盈地瞧着梅长苏。


梅长苏暗自咬了咬牙,心里思衬反正从前也没少骗他,这回索性也言而无信又如何。但是想起自己信誓旦旦说要言出必践,现在反悔到底面子上过不去。难怪水牛这般,感情是下了套在这儿等他呢!心下一阵懊恼,后又化作一声叹息,自己又能如何,左右都是欠了这个冤家的。


梅长苏的心里是千回百转,萧景琰内心亦是如鼓如雷。照着林殊的脾气,自己这样调笑他肯定是要不依不饶,即便是梅长苏也不会真的就照他说的做,萧景琰觉得自己这是在自讨没趣,眼下梅长苏还未有动作,也不知他会怎样变着法从自己这里讨回来。难得瞧见梅长苏有这样恼羞成怒的姿态,也说不清是有趣多一些,还是兴奋多一些,或许心里头还是有些期待的,万一他真的照自己说的做了呢?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梅长苏终于有了动作,却是将手里头的糕点缓缓送到嘴边,用牙咬住一角,抬起脸闭上了眼睛。


萧景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烛火昏暗但他却将此刻梅长苏的神色瞧得清清楚楚,轻轻扇动的睫毛,布满羞怯的脸颊,有些抖动的唇,还有似有若无的呼吸声。这些都化作了一把火,将萧景琰的心烧得滚烫。


梅长苏等了半日也不见萧景琰有何作为,忍着羞涩闭着眼又向他靠近了几分。还是未听见有任何响动,梅长苏悄悄睁了眼睛眯成缝打量,只见萧景琰盯着他的脸并没有要吃的意思,只当萧景琰是在逗他,瞪了眼睛就要往后退。


萧景琰急忙一手扣住梅长苏的脖颈,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欺身上去一口一口咬着糕点。梅长苏僵着身子不敢动弹,眼睛也不知朝哪里看好,索性又闭上了眼睛。自己的鼻息和萧景琰的缠绕在一处,耳边萦绕的是萧景琰的吞咽之声,梅长苏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似要着火一般,心里期盼着这般酷刑快些结束。萧景琰咬掉最后一口糕点,梅长苏暗自纾了口气,心里反倒生出些不舍来,正要睁眼,萧景琰却贴着他的唇伸出舌尖细细舔舐,直将他的双唇舔得有些濡湿,这才在唇角落下一吻,收了手坐正身子。


梅长苏睁开眼,“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先生唇上沾了糕点,我这是在替先生清理干净。”萧景琰说得一本正经,又从盒子里拿了块糕点。


“那苏某还要多谢殿下了?”


“苏先生不必客气。”说罢,咬了一口糕点,也不等梅长苏回答,又贴上了他的双唇。与前一次的吻不同,这一次萧景琰直接用舌撬开梅长苏的双唇,细细舔过两排贝齿,用力顶了顶示意梅长苏张嘴。梅长苏本想抵抗一番,奈何自己气息不匀,挣扎了片刻,不多时便乖乖张了嘴任由萧景琰长驱直入。


萧景琰将嘴里那口糕点哺进梅长苏的口中,勾着梅长苏的舌尖与自己缠绕在一起,直把梅长苏逼得逸出几声嘤咛。不觉间糕点在二人唇舌间融化,萧景琰舌头一卷将糕点卷回自己口中,这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梅长苏举起袖子擦了擦唇边的津液,皱起眉问:“殿下这又是在做什么。”


“苏先生喂我糕点,景琰自然要礼尚往来。”


“哦?殿下既然喂我糕点,为何最后又讨回去了?”


“你胃不好怕你晚上吃了糕点积食。”


“那苏某是不是要多谢殿下思虑周全了?竟不知殿下有从他人嘴里抢食的喜好。”


萧景琰老神在在,端起茶盏说道:“旁人不敢说,你嘴里的我倒是甘之如饴。”


“……不知殿下觉得嗟来之食味道如何?”


萧景琰喝了口茶,看着梅长苏道:“甜如蜜。”


 


彩蛋:


第二日,萧景琰问起苏宅那边送来了什么贺礼。列战英回答说掂着有些分量,或许是一套瓷器,已经送进殿下房里了。


萧景琰点点头,进了屋子便迫不及待打开了桌上的锦盒。盒子里是一套素色青花茶具,瞧着比寻常的要大上一圈。景琰拿起一只茶盏转了转,瞧见上头描的花样后笑弯了眼。


杯盏上的图样画技倒是活灵活现,只是画了一只水牛头,有些不伦不类了,恐怕只能私藏,难登大雅之堂。


便是这样,萧景琰还是觉得欢喜,举起茶盏放在嘴边轻轻一吻。


“不愧是小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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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no!


以下来自寿星的特别放送










 


今日是萧景琰的寿辰。一早进宫给梁帝磕了头,又去芷萝宫给静嫔请过安,便匆匆出了宫门回祁王府里等着小殊的贺礼。只是等到日暮西斜,眼看一天就要过去,林殊还没来找景琰,弄得景琰有些郁闷。小殊莫不会忘了自己今儿过寿了罢?在房内绕着圈子踱步,待到天有些擦黑,终于听见了林殊的声音。


“诶呀渴死小爷我了,诶你愣着干嘛,快倒杯茶给我。”林殊一进屋子就直奔榻上,叉开腿坐下,不停地用手扇着风,指使萧景琰给他端茶递水。萧景琰也不恼,倒了杯茶,看着林殊几口喝完又续了杯给他,左右打量起林殊,没见着他寿礼的影子,于是便问道:“小殊你今日上哪儿去了?”


“也没上哪儿去,就是外头有些琐事没处理好。”


“我今日等了大半天也不见你来……你可是忘了今天什么日子?”


林殊怎会忘了今天是景琰的生辰,今儿可不就为着他的寿礼忙活了一整天么。本来林殊是早早地就想好了要做套茶具送给景琰的,特意亲手捏了套素坯模子。林殊心想既然是头水牛,普通的茶盏怎么够他喝,故而将茶盏做的比寻常的大些,还在上头描了图,前几日便送去私窑里烧制了,嘱咐了今日送来林府。谁知今儿一早窑里遣人来报说是出了些纰漏,怕是赶不上今日的寿宴了。这可把林殊急坏了,误了时辰还叫哪门子寿礼,骑了马便赶去窑洞。


时值盛夏,今年金陵的夏日格外炎热,林殊盯着外头毒烈的阳光忙活了半日,又在热气逼人的窑洞里进出多回,身上的衣裳早已湿透几回。一直忙到暮时,这才解决了萧景琰寿礼的事儿,嘱咐了下人等瓷器一成就送回林府,自己匆匆骑马去了祁王府。都这个时辰了,景琰该等急了。连衣裳都来不及换,水也没喝上一口,带着满身的汗意和疲惫就来寻景琰。


林殊见景琰这般,竟起了逗弄的心思,故作疑惑道:“什么日子?”


“……今儿是我寿辰,你怎的连这个都会忘记。”


林殊故意瞪大眼睛说:“今儿是你生辰?诶哟我这糊涂脑子”


景琰也有些惊讶,不觉拔高了些声音。


“小殊你是真的忘了?”


“嘿嘿”林殊只是冲着景琰笑,也没有丝毫歉意。


“……那你定是没有给我准备寿礼了。”


“呆水牛!”林殊笑出声,“哪儿有人向别人要寿礼的?”


萧景琰见林殊笑得没心没肺,有些气闷。


“你要是记得我的寿辰自然轮不到我来讨要。”


林殊看萧景琰有些恼怒的意思,随手取了块小几上的糕点,一把塞到景琰嘴里。


“呶,这不就有寿礼了吗,本少帅亲自喂的糕点,不比那些俗物好啊?”


景琰咽下嘴里的糕点,看林殊满不在乎的神色怒意更盛,语气有些不善。


“也是,我萧景琰何德何能,竟要林少帅记住生辰,是我自视甚高了。”


“水牛你这话什么意思?”林殊听了萧景琰的话也有些恼了,自己忙活了半日就得了这样的结果吗。


“我哪有什么意思,你不要想多了。”萧景琰本想说两句狠话,又怕真的伤到自己和林殊的感情,于是作罢。


“你刚才的话里意思可多得很,怎么,我没给你备寿礼你就要与我疏远了不成?”


萧景琰抿着唇不说话,把到了嘴边的一句抱歉咽了回去。自己本就没有错,是他林殊忘了生辰,还要我道歉不成。


这水牛脾气一上来便是林殊也没得办法,二人沉默许久,竟是不欢而散。


晚间仆从将刚烧好的茶具送去林殊房里,问林殊可要送去七皇子那儿。林殊一把夺过装着茶具的锦盒,开口训斥道:“送什么送,送了人家还不见得在意呢!”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挥了挥手让仆从退下,自己坐在桌边盯着盒子出神。


想起早前和景琰平白无故起了争执,又觉得有些懊悔。平日里自己也不是没有捉弄过景琰,今日到底是他寿辰,自己怎的也不让让他。如今这般冷着,自己又不好意思腼这脸给他道歉,难道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过去了?林殊又觉得有些恼怒,这景琰也真是的,自己难道真的会忘了他寿礼的事吗!照他的意思,若是真忘了他寿辰就要和自己疏远了?


越想越觉得生气,林殊抓起锦盒塞到床榻下,眼不见为净。


于是这一年的生辰萧景琰打记事起第一次没有收到林殊的贺礼。过几日二人和好,林殊想着反正日子都过了,不如下次再给吧。


 


这一等就等到了十几年后,梅长苏从廊州回到金陵,趁着夜色悄悄去了林府自己从前的房里。十几年的光景屋子早已有些破败,梅长苏摸过自己从前读过的书册,拂过自己佩过的长剑,最后坐在床榻上久久不语。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向床榻下摸了摸,掏出一个锦盒来。打开一瞧,这套瓷具竟保存得完好如初。


留个念想吧。于是梅长苏把这套瓷器带进了苏宅。


 


又是一年春去秋来,这套瓷器兜兜转转,最后还是送到了靖王萧景琰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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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撩,就不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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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党群号250258201 敲门砖:LOF的ID 入群要求有靖苏产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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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贝加尔湖畔与喵Estefania爱吃糖炒栗子 转载了此文字